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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特币的量子风险在哪里?从已暴露公钥到抗量子签名提案

Bitcoin Security Consortium 与 Presidio Bitcoin 联合发布的报告,在2026年11月12日的原报道中讨论了量子计算对比特币的潜在影响。报告的判断是:当时尚不存在能够破解比特币签名机制的密码学级量子计算机,但公钥暴露带来的风险值得提前处理。风险并不等于攻击已经发生,防御方案也不等于已经部署。

两种公钥暴露风险

报告将潜在攻击分为两类。第一类是静态攻击:重复使用的地址,以及早期 P2PK(公钥支付)输出,可能已经暴露公钥。若未来出现具备相应能力的量子计算机,攻击者理论上可由公钥推导私钥。多数采用现代输出类型的资金在花费前不会公开公钥,因此不属于同一种静态暴露情形。

据报告引用的 Project Eleven 估算,若在该报告讨论的时间点出现算力达标的量子计算机,约710万枚 BTC、相当于总供应量约35%,可能面临被盗风险;其中约四分之三位于重复使用的地址。报告还提到约180万枚 BTC 长期留存在 P2PK 输出中,并认为其中大量资金可能已无法由持有人主动迁移。这些都是特定假设下的风险估算,不是已发生的盗币数量。

第二类是在途攻击:交易花费时公开公钥,到交易被打包进区块之间存在暴露窗口。报告以约10分钟说明这一窗口,但实际间隔取决于交易何时获得确认。报告引用谷歌的估算称,假设存在准备就绪的高时钟频率量子设备,最快可能在9分钟内求出单个私钥。这是对未来设备的测算,并非现有机器的攻击纪录。

比特币的量子风险在哪里?从已暴露公钥到抗量子签名提案 (1)

研究进展与硬件差距

报告回顾了谷歌2024年12月发布的 Willow 纠错实验,以及2026年多项针对 Shor 算法的优化研究。其中,Google Quantum AI 与合作者提出将破解比特币椭圆曲线所需的电路规模缩减约20倍;随后 ECDSA.fail 项目进一步压缩了相关电路规模。IonQ 在2026年9月公布的方案,则测算单次求解一个私钥约需26天、成功率为63.3%。这些数字来自研究方案,不能当作现有量子计算机的实测破解速度。

硬件仍是关键限制。按报告列出的数据,公开演示的 Quantinuum 系统具有48个纠错后的逻辑量子比特,而破解比特币椭圆曲线至少需要约1,200个;大量逻辑量子比特之间的低错误率运算也尚未实现。报告因此反对将近期实验解读为“比特币已被攻破”。其讨论的直接攻击面是签名机制,而非比特币的发行时间表或总量上限。

比特币的量子风险在哪里?从已暴露公钥到抗量子签名提案 (2)

防御路径:现有做法与待议提案

对于地址复用,报告提出的直接措施是将相关资金迁往未使用过的地址,并避免再次复用地址;这不需要比特币网络软分叉。但迁移取决于交易所、托管机构或持有人实际采取行动,也不能让可能已丢失私钥的资金自行转移。

抗量子签名仍处于研发与提案阶段。报告介绍的 Blockstream SHRINCS 方案基于 SHA-256:Blockstream 于2026年3月在 Liquid 网络测试该方案,并于同年8月与贡献者发布比特币改进提案。报告列出其每秒最多处理3笔交易、所比较的 NIST SPHINCS+ 标准为每秒0.36笔;这不是比特币主网已部署后的吞吐量。报告称,SHRINCS 的正式安全性证明仍在推进,若要在比特币全网部署,还需要软分叉。

更具争议的是早期 P2PK 资金如何处置。在讨论这一议题时,报告另列出约2万个 P2PK 地址持有约170万枚 BTC,其中估计约110万枚归属于中本聪;这一口径与前述约180万枚的概数不同,不宜合并为精确统计。Presidio Bitcoin 梳理的选项包括继续允许旧版交易花费、限制其转出速率,以及冻结旧版花费同时设置由原持有人证明所有权的找回路径。这些都是讨论中的方案,并非已生效的比特币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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